60年军委扩大会议期间,刘亚楼要他去搞导弹,王秉璋:我胜任不了
【前言】
1953年2月6日,中央军委任命王秉璋为空军第一副司令员兼参谋长。打这以后,在空军里,王秉璋就成了仅次于刘亚楼的人物。这一任命对王秉璋而言,那可真是当之无愧的。
王秉璋任职没多久,就跟着周恩来总理去莫斯科参加斯大林的葬礼了。在那儿的时候,周恩来总理突然决定,让王秉璋留在苏联,跟苏联那边谈判,商量空军装备订货的事儿。这期间,为了工作上的事,王秉璋还专门给刘亚楼写了封信呢……
【刘亚楼:上面要调你去搞导弹工作】
信里呢,王秉璋跟刘亚楼说了说自己的工作情况,还求刘亚楼把一些日用品和书籍送到苏联给他,这样工作的时候就能用得上。刘亚楼收到信后,可重视了,马上就给王秉璋回了一封信。在回信里,刘亚楼是这么写的:
要是谈判到了“已经报告上级”“等候上级指示”这种阶段啊,你就主动提出来早点回国吧。以前的经验你也清楚,回来之后用电报去交涉往往还更方便呢。而且啊,你不在家,这家里的事儿真是忙不过来呀。
从刘亚楼的信能看出来,王秉璋工作能力相当强,强到啥程度呢?王秉璋要是不在,刘亚楼的工作都“展不开”了。这也从侧面表明,刘亚楼对王秉璋的信任和依赖,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。
1960年2月的时候,中央军委召开了一场扩大会议呢。
会上,中央军委定下了“以两弹(原子弹、导弹)为重点”的工作方针。没过多久呢,为了凸显导弹的重要性,中央又对两弹事业进行了调整,提出“两弹为主,导弹第一”的工作方针。
就在开这个会的时候,刘亚楼把王秉璋叫过来,谈了话。
刘亚楼见到王秉璋之后,先简单寒暄了几句,然后直截了当地说:“上头打算调你去搞导弹工作呢。”说这话的时候,刘亚楼的脸上满是不舍。
刘亚楼话一出口,王秉璋立马就急眼了。他寻思着自己在空军干得好好的,可对导弹那是啥都不懂啊,就特诚恳地讲:“这活儿我干不了!”
王秉璋说的话,刘亚楼心里是明白的。他也舍不得这么得力的一个下属走啊。在刘亚楼眼里,像王秉璋这样的人可不好找呢。这可不是简单的借调,而是直接调离,这一调走,啥时候能回来就没谱儿了!可一想到这是国家的需求,刘亚楼也不好再多说啥了,只能无奈地讲:“我可扛不住啊,这是中央定下来的事儿,你得自己去找中央说去!”
刘亚楼说完后,王秉璋心里也明白,在这件事儿上刘亚楼没辙了,于是就打算去找周恩来总理讲讲看,能不能另外派人去。
见到周恩来总理之后,王秉璋就说道:“总理呀,您忙不忙呢?好长时间没来探望您了,您最近过得咋样啊?”周恩来总理心里清楚王秉璋来是有事儿的,不过还是装作不晓得,笑着讲:“你这个王秉璋啊,肯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。行啦,说说看,找我有啥事儿啊?”
瞧着周恩来总理心情挺好,王秉璋就凑上前去,说道:“总理呀,我水平不咋地,对导弹一窍不通呢!”
果不其然,王秉璋就是为这事来找他的。周恩来总理一脸认真地说道:“你说你水平低,行,那你给说说,在咱们这些老同志当中,谁的水平高啊?谁懂导弹呢?你推荐个人呗。”
王秉璋心里明白,导弹可是国家的重点项目呢。这么大的事儿,他哪敢当儿戏呀,他自己对导弹都一窍不通,怎么可能知道谁来搞这个合适呢?于是,他很真诚地说道:“总理,我没法推荐。”周恩来总理就说:“你要是推荐不了,那就你去做。”
听到这儿,王秉璋心里明白,这事儿怕是改不了啦,于是就不再吭声,跟周恩来总理道别后,就回自己单位准备相关资料去了。
3月8日的时候,周恩来签了任职命令,让空军司令员刘亚楼同时担任国防部第五研究院(也就是导弹研究院)的院长,还让空军第一副司令员王秉璋也兼任第五研究院的副院长呢。
刘亚楼当上了第五研究院的院长,不过他心里明白,这事儿自己就是牵头的,真正负责抓工作的还得是王秉璋呢。
4月14日那天,刘亚楼负责主持召开第五研究院的会议呢。在会议上,就在第五研究院领导班子成员都在场的时候,刘亚楼说道:
军委广州会议前后酝酿之后,五院领导的分工就确定下来了。4月4日那天,聂总也找我们党委的一些同志作出了相关指示呢。我呢,主要精力还是得放在空军这边,王秉璋同志主要的精力就放在五院啦。要是我不在的时候,就由他来总负责。
没过多久呢,刘亚楼就把第五研究院的工作安排,报到总政还有国防科委去备案了,他说:“五院党委都一致认可,刘亚楼当第一书记,王秉璋、刘有光、王诤这三位同志做书记。要是刘亚楼不在院里的时候呢,就由王秉璋同志来代行第一书记的职责,负责院里所有的工作。”
没过多久,王秉璋就正式担任第五研究院副院长了,于是呢,王秉璋就开启了导弹研究的领导工作。
在任职的时候啊,王秉璋和政委刘有光,还有副院长钱学森、王诤、刘秉彦这些人配合得特别密切呢。他可虚心啦,一个劲儿地向他们学习,就像个称职的科研人员的“后勤部长”似的。他给科研人员营造了一个稳稳当当的工作环境,这可不得了,对新中国的导弹研制事业那是作出了老大的贡献啦。
两年之后呢,周恩来总理批准刘亚楼不再兼任五院院长这一职位,然后任命王秉璋担任第五研究院的院长。在任职的时候,王秉璋依据钱学森等导弹专家给出的建议,再结合自己的工作经验,对科研体制做了改革,让这个体制能更好地符合新中国导弹事业的需求。钱学森针对这件事还说过:
王秉璋院长把大规模作战的那一套方法,巧妙地运用到科技工作里,将成千上万的科技人员组织起来了。
在王秉璋直接带领下,“东风二号”发射成功啦,这表明中国“两弹一星”事业在导弹方面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呢。
可是,大家都不知道,这枚导弹都组装好了,正要出厂的时候呢,负责清点材料的工作人员突然跑过来汇报:“少了一颗螺丝钉。”
工作人员汇报完后,钱学森心想,导弹可不像地上跑的汽车,导弹是要飞上天的。有颗螺丝钉少了,谁也不知道它到底在哪,是留在导弹里面了,还是掉在别处了,这事儿没个准儿呢。这会让导弹的精确性有很大的不确定性,这可是个大麻烦啊。
就这样,钱学森一边让工作人员仔细找找,一边把这事儿向王秉璋院长汇报了。
王秉璋接到汇报后,想法和钱学森副院长一样,马上就指示:必须找到那颗螺丝钉!
王秉璋还是不踏实,当下就把手里的活儿一撂,赶到现场,亲自去组织,非要找到那颗螺丝钉不可。
果不其然,工作人员把工作现场的各个角落都找遍了,可就是没发现那颗螺丝钉。针对这个结果,有人觉得螺丝钉留在导弹里头的可能性比较大。慎重地思考之后,王秉璋决定把导弹拆开找找看,一定要找到那颗螺丝钉。
那颗螺丝钉体积又不大,重量还很轻呢。有些技术人员就说:“这导弹那么大,少一颗小螺丝钉,发射肯定不受影响啊。要是把导弹分解了再组装起来,得花好几个月的时间呢,军委批准的发射时间就得往后推迟好几个月了。”
技术人员把话讲完后,大家都认真听完了,也都表示赞同。王秉璋想了又想,最后还是决定把导弹拆开找找看,他很坚定地讲:“同志们啊,党和国家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咱们,这是对咱们的信任呢!这可不是小事儿,咱们可千万不能含糊!一定要做到不带问题出厂,不带问题上天!”
王秉璋那认真的精神把大家都给感染了,于是大家就决定把导弹拆开找找看。最后呢,工作人员花了25天来检查导弹,那颗丢了的螺丝钉没找着,不过在导弹里头发现了压垫板、铁丝、松香之类的杂物。
导弹重新组装后,完全达到了发射的要求,还更加规范呢,最后顺顺利利地发射成功啦。
这件事完了之后,王秉璋可没就这么算了,而是仔仔细细地做了总结,弄出了一套特别管用的工作方法,这就成了之后导弹研制工作里的一个工作原则。
1964年11月,中央做出决定,把第五研究院的建制给撤销了,然后成立导弹工业部,这就是大家都知道的七机部。
七机部成立之后呢,周恩来总理任命王秉璋做部长。这样一来,王秉璋就成了七机部的第一任部长啦。
没过多久呢,因为特殊的国际国内形势,中央决定设立专委,来领导原子能工业和核武器相关的事业,王秉璋就被增补为中央专委的委员啦。
在任职的时候呢,按照中央的指示,王秉璋负责制定出了一个名叫“八年四弹”的导弹工业发展规划,然后把这个规划上报给中央了。没过多久,中央就批准了王秉璋的《发展规划》。
1966年10月的时候,“两弹结合”的核导弹发射成功啦。12月26日呢,这一天可是毛主席的生日,“东风三号”也发射成功喽。“东风三号”发射成功这件事,有着非常重要的历史意义呢。
1968年10月的时候,王秉璋被任命为国防科委的党委书记啦。打这起,王秉璋就开始负责整个国防科研战线的工作了。在任职的这段时间里,王秉璋可没躺在过去的功劳上,光在办公室里批文件。他呀,是亲自跑到祖国的大西北,去组织和指挥第10次核试验呢。
同志们好久没见到王秉璋了,都觉得很奇怪呢。针对这个情况,周恩来总理在12月28日的一次讲话里说道:
国防科委新的党委书记,就是王秉璋同志,他执行任务去了。
在王秉璋的操持下,咱中国的地地导弹,从“东风一号”这种短程导弹,一直到“东风五号”洲际导弹,那是一个接一个发射成功啊。这就表明新中国的导弹事业不断发展,一步一步迈向新高度了呢。而且啊,王秉璋还成功主持研制了好多种型号的地空导弹以及海航导弹,对新中国的导弹事业来说,他可是做出了没法磨灭的巨大贡献啊。
王秉璋自己说,他对导弹那是一窍不通的。那王秉璋为啥能在导弹研究这块取得那么大的成绩呢?就一个原因:“世上无难事,只要肯攀登!”
从空军将领变成导弹研究的带头人,这转变可太大了,光用“跨界”这个词根本没法简单说清楚,这可是态度和毅力共同作用的结果啊!
【毛主席:你就是王秉璋啊】
1914年1月14日,王秉璋在河南安阳县的一个农民家庭呱呱坠地。15岁时,王秉璋考进了西北军无线电学校报务班。等毕业之后呢,他就被分配到第5路军工作啦。
没过多久,冯玉祥打了败仗,第5路军就被改编成国民革命军第26路军了。改完之后呢,按照蒋介石的吩咐,第26路军被调到江西去,围剿红军。
在“围剿”期间呢,王秉璋以及第26路军的部分领导人,受到中国共产党的影响和引导,对蒋介石“剿共”的那套政策是越来越看不惯了,于是众人就打算找个合适的时机发动暴动。
起义的时候,有一项非常重要的工作,那就是把那些不同意起义的将领给抓起来,把他们手上的武装力量控制住。
1931年12月14日,王秉璋接到任务,要去逮捕那些来参加宴会、不赞成起义的军官。按照上级的指示,王秉璋先带着战士来到楼下传令兵那里,坐到了靠近枪的地方,接着悄悄退出去,和营长一块儿顺利地把传令兵给抓住了。
随后,王秉璋一下子冲上二楼,抬手朝着天空开了一枪,并且大叫了一声:“红军来偷袭了!”
王秉璋一说话,二楼的军官们瞬间就乱成一锅粥了。营长瞅准机会,带着人上到二楼,把那些不同意起义的军官都给控制住了。紧接着,第26路军就宣布起义了,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宁都起义。
起义成功之后,这支部队就被编为中国工农红军第5军团了,王秉璋担任军团部传令兵班班长。
从那之后呢,王秉璋就先后担任了好多职位,像红五军团军团部通信队队长呀,红一军团第一师司令部参谋,补充团团长,教导营副营长,军团司令部军事教育科代科长,还有军团司令部作战科科长呢,而且还参加了大名鼎鼎的长征。
1937年的时候,红军的主力改编成了八路军。王秉璋呢,就被任命为115师作战科的科长啦。再往后啊,王秉璋又先后担任了115师参谋处长(实际上干的是参谋长的活儿),鲁西军区的司令员兼教导3旅(也就是343旅)的旅长,湖西军分区的司令员兼教导4旅(就是344旅)的旅长,冀鲁豫军区第六、第十一军分区的司令员,冀鲁豫军区豫东指挥部的司令员,冀鲁豫军区的副司令员、司令员,晋冀鲁豫军区第十一纵队的司令员,第二野战军第十七军的军长。
1949年11月,毛主席批准成立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呢。这时候啊,刘亚楼就被任命为司令员啦,萧华做了空军政治委员兼政治部主任,王秉璋当上了空军参谋长。
1951年2月,毛主席到空军那边视察去了。
当时,刘亚楼将军的领导们把大家逐个向毛主席作介绍。介绍到王秉璋的时候,毛主席认真地把王秉璋上下打量了一番,然后走上前,握住王秉璋的手说:“你就是王秉璋呀?你在鲁西南干得相当不错呢!”说话间,毛主席对他的喜爱那是满满地都要溢出来啦。
3月的时候,中朝空军联合司令部就成立啦,它可是专门用来统一领导和指挥志愿军空军的呢。
7月的时候,空军打算向苏联订购一批装备呢。就因为这事儿,王秉璋专门跑到苏联去了。
在苏联呢,苏联单方面把在北京都商量好了的372架米格9换成先进的米格15,这事儿王秉璋知道后,硬是把火气压下去了,可心里那个气啊,一下子就举起手来,“啪”的一声重重地拍在桌子上。
只听“啪”的一声,整个会场瞬间鸦雀无声。苏联参加谈判的那些人员都你看看我、我看看你,气氛那叫一个尴尬啊。
之后呢,徐向前就把这边的情况向国内汇报了,想让中央再给些指示。结果中央的指示还没到苏联呢,斯大林就下令了,要把米格15都按照米格9的价格卖给中国。
王秉璋圆满完成订货任务回国后不久,就被毛主席特意召见了。一见面,毛主席就笑着握住王秉璋的手说:“你跟苏联人谈判的时候,干得相当不错呢!”
空军参战后,王秉璋差不多每个月都得去安东前线瞅瞅作战情况,处理具体的事儿,传达军委、总部以及空军的命令,协助志愿军空军拟定作战计划。在参战的时候,王秉璋好多次以个人名义向毛主席和中央军委上报空军作战计划,这些计划都得到了毛主席和中央军委的认可。
在抗美援朝的时候啊,毛主席发给斯大林好多有关空军作战的电报呢,这些电报都是王秉璋起草的。这就表明啊,在抗美援朝当中,王秉璋起到的作用可老大了。
1952年7月,有一份中、苏、朝三国空军联合作战计划。副总长粟裕在这计划上批示:“主席已经同意这个计划了,就照着执行吧。给空军王参谋长。”这里提到的王参谋长,就是空军参谋长王秉璋。
1953年1月3日,彭德怀发出了《防敌侧后登陆对空军作战的要求和指示》。
按照这个指示呢,王秉璋牵头起草了反登陆作战计划。过了两天,王秉璋就亲自跑到安东去了,跟前线的首长们一块儿把具体的作战计划给制定出来了。得到刘亚楼认可之后,这个作战计划就以王秉璋个人的名义递交给中央军委了。毛主席接到王秉璋的作战计划后,在计划上批了俩字:“照办!”
2月6日,经毛主席批准,中央军委任命王秉璋担任空军第一副司令员兼参谋长。
1955年的时候,解放军开始推行军衔制了,王秉璋呢,就被授予了中将军衔。
王秉璋在空军工作了好些年,对空军的工作那是越来越熟练,干起来特别顺手。所以啊,当周恩来总理让他去搞导弹的时候,王秉璋才对周总理说“我干不了这个工作”,这原因可重要着呢。
王秉璋当上第五研究院副院长之后,态度那叫一个坚定,毅力也是相当坚强,把导弹事业管理得有条不紊的。他可是给新中国的导弹事业立了大功啊,就因为这个,还得到了党中央和毛主席的表扬呢!